辰笙Phenex

一个随性的人。
AGC/手帐/诗歌/偶尔写点东西
半次元id相同,微博@辰笙在为老王学习
无固定内容,佛系低产,慎fo。

[伯爵天草]一片树叶

*3k字深夜胡言乱语,大学校园paro
*割大腿肉产物,我爱我的亲友
*秋天真是个美妙的季节

  巴黎的秋是埃德蒙·唐泰斯教授最喜欢的季节。
  校园大道两旁的秋叶慢慢过渡为金棕色,而草坪还是一片苍绿,夏日的活力渐渐褪去,但巴黎的秋并非凄凉萧索,反而像第二个春天的到来,每片叶子都是一朵花。
  前些年为了美化校园环境,特地移植了一批银杏到绿化带里,当时不少人担忧银杏能不能活下来,如今一年又一年的过去了,银杏已安然扎根,纯金色灿烂的蝴蝶丰富了校园秋日的色彩,在秋的静美中又添一份活力。
  唐泰斯教授关掉了课件宣布下课,学生们吵吵闹闹的收拾着东西准备离开,他转头看了看窗外,天色略显阴沉,可时间尚早,这并不妨碍他去图书馆坐一会儿的兴致。
  “埃德蒙!还没有收拾好吗?”橙发的少女一手抱着书本,一手拉着紫发的少女跳到讲台前。“啊……前辈。”紫发的少女扶了一下眼镜,两人虽然同年,但因为小时候的玩笑一直到沿用到今天,也成了两人间特定的称呼,“很抱歉,唐泰斯教授,立香有点不拘小节……”埃德蒙点了下头,显然没有在意藤丸立香的称呼问题。
  藤丸立香笑嘻嘻的拉着紫发少女的手说:“玛修还真是一如既往有礼貌的好孩子呢,啊但是我和埃德蒙已经很熟了嘛!”
  “并没有呢。”埃德蒙将笔记本装进公文包的时候如是说。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一下?”
  “你看错了。”埃德蒙还是忍住了笑意,表面上不动声色的说,“那么到底有什么事值得你放弃了宝贵的睡眠时间跑过来找我。”
  藤丸立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轻轻啊了一声,连埃德蒙的揶揄都没放在心上,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校园论坛的界面,递给埃德蒙。
  “我上课的时候……啊不是,我上课前看到了一个贴子,说去年在银杏叶林里捡到了一片心形的树叶,是爱情叶呢!其实我昨天和玛修去遛弯的时候,也捡到一片和他说的很像的心形叶!”藤丸立香喋喋不休的说着,埃德蒙随手划了几下,显然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感兴趣了,只是知道了今天藤丸立香这么有精神的原因是在他的课上玩手机颇为无奈,但表面上还是说了一句:“嗯,真不错,所以呢?”
  “所以呢……”少女拿回手机,取下了手机壳,在手机壳中夹着的一片树叶正如她所说,分叉的地方深入叶脉,两边的分叉也随着整体形状显得狭长,这样看上去刚好就是一个心型的形状。金黄的颜色还没有丝毫变化,因为压实完好的保存,叶脉的纹路被凸显出了些许,静静地躺在手机壳里,像一件小小的艺术品。藤丸立香将叶片小心翼翼地取出,放在埃德蒙的手上,“就把它送给你啦,你上回说的在意的人其实还没有一点进展吧?”
  埃德蒙盯着手心的叶片看了一小会,回忆起那个神秘的东洋名字,然后也取下自己的手机壳,将它装了起来。“话太多了……不过还是谢谢你能想到送我这个。”
  “没关系呀,那我和玛修就先走啦!”藤丸立香又笑了一下,然后拉着玛修的手从教室后面离开了,不过埃德蒙这次看到了,她们是十指相扣牵在一起的。
  埃德蒙沉默无言,心中却有些微妙的触动。

  走在去图书馆楼的路上,埃德蒙没有穿风衣,连同公文包一起搭在手上。天色愈沉,只是他放空的思维无暇顾及,单纯的用自己一切感官去享受秋日的静美。这时,他才想起刚才看到的贴子的具体内容,都是些年轻女学生间的议论,总结一下不过是一个“恋爱御守”那样的作用,用那个人祖国的说法就是这样。
  有关自己在意的“那个人”一切故事也是从图书馆开始的。
  埃德蒙应该是这所大学学生间知名度能排进前十的教授,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频繁出没在图书馆,当然,更多的说法是他俊美的外表,尽管本人并不承认就是了。虽然是教授,可是借书也完全是和普通学生一样的流程,借书证,借书卡,还要再登记信息,他在看完一本书之后如果觉得还算有意思,往往会选择去买一本新的放在自己的书架上,而很少会再次借阅。一次,因为在书店里并没有找到自己满意的译版,于是又回来借阅,一个不同寻常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Kotomine Shiro”。
  显然,名字的主人并非欧洲人,至于亚洲人名的写法他也并不是很清楚,只是记住了这个奇怪的名字。
  此后不久,埃德蒙再次翻开了曾经的借阅卡,Kotomine Shiro又整齐的填写在借书卡上,日期也与自己相仿,而这两本书一本是小说还可以理解,第二本则是有一定深度的专业书。这不禁勾起了埃德蒙的好奇,于是他翻找自己的书架,想起了一本跨领域的冷门书籍也在图书馆借阅过,他翻出借书卡,果然那位Kotomine Shiro没有缺席,看来正是冲他而来。
  追随者吗?埃德蒙暗想,但是能找到自己看了什么书,还认真的看完了这些可能完全是陌生领域的东西,确实让人心生好感。
  在法国的大学里找到一个亚洲留学生并不是很难的事,埃德蒙很快拿到了留学生们的档案,对比下来一所学校中居然有两个“shiro”。难道这个名字很常见吗?埃德蒙一边用指腹摩挲着档案袋边缘一边想,但二选一已经是很简单的问题了。虽然姓氏一个都对不上,不过埃德蒙相信一定是其中的一人,出于直觉的判断有时意外的准,对比两人的信息,同样的白发褐色皮肤,不过Amakusa显然比Emiya看上去要年轻一点。
  而后的一次校园活动中,埃德蒙在后台见到了策划名单里的那位Emiya Shiro,他盯着对方看了很久,而那位Shiro完全没有看他一眼,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并时不时给别人提供一些暗中的帮助。偶尔抬头看见他靠在角落里盯着这边看也只是蹙着眉很快的移开视线,对埃德蒙视而不见。
  绝对不可能是这个人。埃德蒙十分不爽,下定结论之后便不再浪费时间,悄声离开。这下只剩下了另一位Amakusa Shiro,跨着专业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曲找他,或许比起大费周章的折腾还是直接去问藤丸立香更省时间,不过埃德蒙还是没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这个人,仰慕自己的学生也见过很多了,而他甚至与Kotomine Shiro还没见过面,两人最近的距离仅仅是冷门书籍借书卡上写在相近两格的名字。
 
 
  回忆起来依然会感到些许困惑和复杂,埃德蒙走在文学区域,随便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本泰奥菲尔·戈蒂耶的诗集,拿着东西在一个并不起眼的位置落座。对于唯美主义埃德蒙更多的还是从学术角度去理解看待的,在他阅读的时候总能感受到一道视线在注视着他,这种感觉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当他抬起头准备环顾四周寻找视线的主人时,就撞上了一双不知所措的眼睛。
  白色的短发,浅褐色的皮肤,暗中打量着他的眼睛在桌上台灯的光线下是一种温柔的琥珀色,少年脸上浅浅的薄红还没压下去,如此直白的视线就被埃德蒙发现了。埃德蒙迅速移开了视线,刚才对视的一瞥在他的内心掀起了一阵波澜,那双眼中闪亮的光彩仿佛是在被柔和的灯光晕染着的宝石般夺目。当埃德蒙再次看过去时,那位少年已经低下头盯着书了,从外貌特征和行为来看,假名已经和真名重合在一起,毫无疑问他就是埃德蒙寻找已久的人。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埃德蒙取下夹在口袋里的钢笔,在借书卡的背面写了几行。轻轻扣上笔盖,他将借书卡递给了邻座的少年。
  “诶?”少年惊讶的抬起头,又与单手撑着头的埃德蒙对上了视线。
  “不打算自我介绍一下吗,Kotomine Shiro?还是说,Amakusa Shiro?”埃德蒙低声道。
  “咳,”显然少年没料到埃德蒙对他的了解已经到了知道真名的地步,但并没有打算回避,他报以一个微笑,说道:“Amakusa Shiro,按照这里常见的叫法就是天草四郎,如果我的行为给您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埃德蒙发出了一声轻笑,“哼,还真是妄自菲薄。”他合上了书,接着说:“困扰还不至于,仅仅是有些在意,如果感到抱歉的话,就收拾一下东西跟我去咖啡馆聊聊吧。我去外面等你。”
  天草四郎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正欲答应时,埃德蒙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一样随口说:“记得看一下啊,借书卡。”天草四郎将扣过来的借书卡翻过去,看到了一段飘逸流畅的花体字:
  Ils sont si transparents,
  qu'ils laissent voir votre âme,
  Comme une fleur céleste au calice idéal
  Que l'on apercevrait à travers un cristal.①

  埃德蒙在门口等了许久,才看见天草四郎拎着书包走过来,笑着凑上来问他:“埃德蒙是怎么想的呢?稍稍在意是什么程度?”
  埃德蒙别过脸去,两颊稍微有点发红,理了一下衣摆向前走去,“你话好多。”
  “是这样吗?”天草四郎眼含笑意的追上他的步伐,两人并肩谈论着向远处走去。

 

注释:①译为:“你的双眸是如此透明
以至于我可以看到你的灵魂,
我看着,就像透过水晶
看一朵圣杯里的天青色的花。”摘自泰奥菲尔·戈蒂耶的诗《A deux beaux yeux》。

每个人都是一架牵线木偶。

时针沿着固定的轨道
永无休止的重复着徒劳

少女在天台成为一片羽毛
飞向天空
因重力坠落于泥沼

少年扔掉诗集和地球仪
卖掉理想
在冰川极夜中窜逃

政客和商人回首别人的半生
打碎酒杯
为击败了命运而发笑

而演员早已被剧本安排好
荒诞而短暂的命运中
每个人都是一架牵线木偶在舞蹈

铁血王冠

*厨力爆发产物,主观性很强,但是希望你也能喜欢 

  暗红的颜色层层覆盖了舰体,最后的涂装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浸泡在漆黑的液体中的少女紧闭着双眼,在未知的残酷命运面前依旧会梦到纯白的羽毛和穿透海面的阳光。
  无论多么千差万别的外表,她们作为兵器和工具的内核都是相同的,也势必走上同样的末路。不知是谁发出一声轻叹,瞬间被吞噬在喧嚣的车间里。
  “唤醒她。”液体从槽边流走,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睛是温柔的深蓝色,像海洋一样将无尽的生机包容在其中,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在开口之前又被刚才的声音打断。
  “听得到我说话吧。”她努力的分辨着声音的来源,最终锁定在楼上栏杆和门板包围着的,小小的控制室。“提尔比茨号,俾斯麦级二号舰,德意志科技的结晶,自诞生起请向帝国献上你的全部,祝福你武运昌隆。”
  提尔比茨,这是我的名字吗?她的意识中早就被注入了有关战争和帝国的一切,只是有关于自己的存在却始终是个谜团。
  经历了隆重的下水仪式后她开始逐渐明白了许多意识中的概念,其中也包括帝国对她的期待。战争的形势不允许她多停留,于是她开始在国境之外的海域和不同的船坞停停走走,也见过许多同阵营的好战友,她们在共同停泊的时候玩耍或思考自己的存在,享受着胜利带来的欢乐时光或者来不及告别的分离。
  众多战友中,提尔比茨最喜欢的无疑是与自己同级的亲姐姐俾斯麦号战列舰,她们相遇在异乡波兰的港口,虽然还是初次见面,但没有一点生疏和隔阂感,仿佛一起长大一般的熟稔默契,甚至不需对方开口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俾斯麦作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姐姐,时常摆出严肃的面孔,可是遇到提尔比茨的撒娇又总是心软。没有任务的静夜里,她们紧握着彼此的双手泡在波罗的海的海水里,伴着月光在粼粼的海面映出的光影,她们沉默无言,感受着彼此机械的心脏的跳动,乘着微凉的夜风随波浪浮沉。
  “提尔比茨未来想成为什么样的战舰?”月光为她们披上了纯洁的白纱,将一切渲染上静谧的月色,俾斯麦突然开口,搅动了宁静的海面。
  “战舰吗?”提尔比茨闭着眼睛小小的幻想了一下,“如果像姐姐这样锋芒毕露的话就很好,成为舰队的主力舰,众星环绕一般的出击。”
  俾斯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手上的海水顺着提尔比茨的发间划过,“想和我一样还不够,一定要比我厉害才可以嘛,没有理想是不行的,帝国才是我们的全部,这样你早晚也会被委以重任的。”
  “嗯。”她小声地答应着,突然一手抓住俾斯麦的手,另一手扬起水花,猝不及防的全部落在俾斯麦的脸上,两人在水中打闹着,欢乐的笑声也弥散在港区静谧的夜晚之中。

  1941年5月19日的凌晨,俾斯麦和欧根亲王悄悄的离开了平静的港湾,提尔比茨目送着她们的身影一点点变小直到消失,姐姐说她未来一定会成为独当一面的战列舰,还说彼此都要保重……她反复回想着这场匆忙的告别,而命运残酷的齿轮将俾斯麦碾碎在大西洋的深海中,一别终成永别。
  自得知俾斯麦沉没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中似乎有什么在剧烈的冲击着胸膛和五脏六腑,真实的疼痛使她寸步难行,作为不会流泪的兵器也在这时眼泪决堤。“这是……为什么呢?”她感受着泪水砸在手心里的沉重,战争残酷的一面终于在她面前完全显露出来,而此时的她尚未完成训练和最后调试,即使悲痛却因弱小没有任何复仇的力量。
  后来的岁月才是她在战争史中真正崭露头角的时光,可是在永远沉眠前走马观花的回忆自己短暂的一生,提尔比茨还是会在回想起这段时光时露出浅浅的微笑,即使是被贯穿残破肢体的痛苦都无法覆盖她眼中闪烁着泪光的幸福。

  被迫留在挪威的北海,处处受限,因为姐姐的威名也遭到了不断的针对。提尔比茨虽然拥有强大的实力,却只能大材小用的做一些简单的任务,大大小小的伤病更是雪上加霜,最严重的一次几乎要了她的命。
  就在那一次的修复过程中,她的意识始终昏昏沉沉,不断的陷入沉眠。她会在海面结冰的严冬梦到与俾斯麦和沙恩霍斯特在春天的原野上野餐,新生的浅草是一种柔和的黄绿色,和煦的春光洒在草地和她们的身上,沙恩霍斯特摘下一束明艳的雏菊放在野餐的篮子里,三人谈论着普通的少女喜欢的话题,当俾斯麦提出要将花朵别进提尔比茨的发间,伸出的手已经要碰到她的发梢时,她们却忽的化作光点消失了。不仅是她们两人,连同春日的原野和野餐的花篮,一切都破碎成光点,露出这个世界纯黑的内核。她不断的下坠,坠入了世界尽头的克塞特斯。
  冥河的水依旧是黑色的,如同她来到这个世界之时浸泡的液体,海底却有无数赤红的亡魂扑上来拉扯提尔比茨,像是要将她直接拖进地狱深渊。
  “不……”她下意识的抵抗着,亡魂身上还穿着战死时的军装,世界各国的海军用她听得懂或听不懂的语言呼唤她,有的亡灵在诉说被杀死的痛苦,有的亡灵在叫喊着自己的怨恨,而更多的依然在呼喊自己对国家的信仰和忠诚。
  “提尔比茨的话,一定会成为优秀的战列舰的。”熟悉的声音穿透层层杂音穿到了她的耳中,内容却依旧让她无比绝望。
  “姐姐,不行的,我做不到……”她的解释刚出口,又听到了各种熟悉的声音。
  “俾斯麦级都是帝国的英雄,愿你们可以为帝国不断的取得胜利。”
  “这就是提尔比茨号啊,一定可以像俾斯麦号那样的痛击敌人吧!这可是世界闻名的超级战舰。”
  昔日听到过的评价埋藏在暗流中从四方向她袭来,她不记得这些话语究竟来源于谁,也无法分辨那些统一的军装帽沿下被阴影遮挡的脸,但唯有期盼的语调和充满希望的神情如此一致。那些狂热的眼睛中仿佛有火光,将她束缚在十字架上燃烧殆尽。
  被黑红的涂装粉饰精致的小舟在河面摇摇欲坠的前行,舟上任何能站人的空间都被挤满,将军们吵作一团,官员推着百姓,高呼着不战斗下去就不配成为帝国的子民。小舟中心站着的男人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而水面下的提尔比茨看到小舟精致的涂装里已经出现溃烂,裂痕会将整个舟从中间切成两半。
  “我们已经攻下了斯大林格勒,帝国的铁蹄势不可挡,胜利必将属于我们!”踏上末路的男人已逐渐陷入疯狂,自欺欺人的谎言也不过是毁灭的开始。
  “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她竭力嘶吼着,张开的口腔被大量黑色的河水涌入,无法发出声音,河底的亡灵又开始了躁动不安,终于抓住了她的身体,将她拖往地狱深渊。
  在沉入深渊的过程中,她看到那束洁白的雏菊被冥河暗色的河水浸染,同她一起坠落到不知处。

  “最终调试结束,准备进行唤醒。”仿佛是重新诞生一般的场景,沉睡了太久的少女睁开了双眼,曾经温柔的蓝色被血液般的红色替代,尽管还是不会笑的表情,眼神却显得极其冷酷又仿佛燃烧着。新的军服完美的穿在身上,她沉默着听完在休眠的期间局势的变化,昔日亲密的友人或死或伤,熟悉的船员也换了一批又一批,此时的北海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
  “如果这就是命运的必然的话,失去的东西这次就让我亲手夺回。”
  迎着西欧四月依旧冰冷的海风站在甲板上,紧握的手将洁白的花朵抛入平静的北海,只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泡沫。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接过铁血王冠,在没有人祝福的甲板上加冕为北方的孤独女王。

                        

瞧瞧我在翻愚人节卡面的时候顺便发现了什么!
原来我喜欢的CP早就恋爱了(?)惊天巨糖简直了……
好了我出九块钱你俩快结婚吧

给灰渡老师做了一点分装 @灰渡.
好了,其实我是个胶带性恋。

安利一下故宫的矾红彩鱼纹胶带,我就在故宫里买的,看了一下tb也是18r,烫金和红色搭配真的很好看,仔细看这些鱼有点丑萌丑萌的,非常喜欢了。

有赠。

新入了几支百乐的笔,干脆做一下手帐。

给空澪小姐姐做了明信片贺卡,生日快乐呀(⑉°з°)-♡ @咸鱼空澪
做的很简单,希望你可以喜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