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笙Phenex

一个随性的人。
AGC/手帐/民谣/偶尔写点东西
佛系低产,慎fo。

是我本人了。

瞧瞧我在翻愚人节卡面的时候顺便发现了什么!
原来我喜欢的CP早就恋爱了(?)惊天巨糖简直了……
好了我出九块钱你俩快结婚吧

给灰渡老师做了一点分装 @灰渡.
好了,其实我是个胶带性恋。

安利一下故宫的矾红彩鱼纹胶带,我就在故宫里买的,看了一下tb也是18r,烫金和红色搭配真的很好看,仔细看这些鱼有点丑萌丑萌的,非常喜欢了。

有赠。

新入了几支百乐的笔,干脆做一下手帐。

给空澪小姐姐做了明信片贺卡,生日快乐呀(⑉°з°)-♡ @咸鱼空澪
做的很简单,希望你可以喜欢啦。

【轰出胜】夏日祭与你(下)

轰出的场合☆
夏日祭与你(下)   文/辰笙
和灰渡老师的联文,上篇请走 @灰渡.
好担心ooc被打

  微凉的夏风从祭典上捎来了章鱼烧的香气,将鸟居上挂着的一条条白色纸垂带动,发出轻轻的响声很快被祭典的热闹所吞没,千万盏红白相间和纸灯笼发着朦胧的光,在夜幕的衬托下愈发柔和,就像散落在人间的点点星辰。
  人群熙熙攘攘,无论男女都穿着传统的和服浴衣,或是拿着祭典的小吃或是拿着扇子漫步在街道上,神色各异的人们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轰焦冻就被这人群淹没,他扶了扶斜挂在左边的狐狸面具,刚好能遮住左脸被烫伤的痕迹,让他的身份不那么显眼。今天他穿了姐姐选的一身红底的浴衣,上面有繁复精致的白色绣花,是像冰花一样的形状,同时配了白色的系带。他已经通过line看到了绿谷出久的照片,水蓝色的浴衣,相同的白色系带,据女生们说是最经典的“情侣配色”,如果真的能给他带来什么好运的话……想到此,轰焦冻心情愉快了很多,虽然今天还有一个让人不爽的电灯泡,但他们也答应了绿谷要公平竞争,于是他这段时间只能自己在祭典逛逛,等绿谷与自己独处的时间。
  他慢慢逛了几个摊位,这些年他都是怀着仇恨一个人冷淡的活着,只有很小的时候在个性没觉醒之前才对这类活动有很模糊的记忆,所以也用新奇的眼光去看很多小玩意儿,在心中暗暗盘算着待会要带绿谷玩什么比较好,虽然绿谷在这方面可能比他更有经验。轰焦冻咬了一口刚买的苹果糖,外面的糖刚入口不是很甜,也没有很淡,在慢慢的融化过程中才显出更深的甜蜜,他很喜欢这个味道,给他的感觉就像绿谷出久一样。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轰一边想着,一边向约定的地点走去。他们约的是一处有些偏的林间小道,森林将喧闹的祭典与他们隔离,朦胧的声音不时穿透过来,这里仿佛与世隔绝。轰焦冻几乎一眼就看到了绿谷出久,手里拿着祭典的扇子和棉花糖,嘴角沾着糖的碎渣,还有正试图吻他的爆豪胜己。
  “喂。”轰焦冻一皱眉,手中的冰锥却比警告的声音更快地扑向了爆豪胜己。爆豪听到了冰凝结的声音,侧身躲了过去,唇刚好落在了绿谷出久的嘴角,顺带舔了一下沾在旁边的糖。“小、小胜?”绿谷的脸瞬间红透了,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干什么,半边的混蛋?”爆豪胜己转过身来质问他,今天他穿了一件黑底红色暗纹的浴衣,打理得很正式,在幽微的灯光下红色的暗纹时隐时现,少年的挺拔和飒爽英姿被更多的衬托出来,黑色的底色像大人一样沉稳,只是语气和大幅的动作又将他的脾气暴露。“私下使用能力,因为是安德瓦的儿子就这么为所欲为?”
  轰焦冻没理他,直接走过去拉住绿谷出久的手,用袖子抹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凑过去在另一边轻轻的亲了一下。“等等,轰也……”绿谷的脸更红了,被小胜和轰分别亲了什么的,太让人害羞了。“这里也没别人,走了。”轰只留下这句话,就拉着绿谷头也不回的走了。“轰要不要跟小胜说一下?”绿谷还觉得不太合适,回头去看爆豪,爆豪胜己正斜靠在树上看着他,黑衣在夜色中显得颇为寂寞。
 
   “一小时后神社见。”轰并没有去看他,木屐踏在石阶上发出踏踏的响声,绿谷赶忙追上来,两人走过数盏引路的纸灯笼,终于到了祭典。轰焦冻一路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绿谷出久的手,两个人沉默的并排走着,绿谷出久紧握着扇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个,轰君,在生气吗?”
  轰焦冻停下脚步,绿谷出久水蓝色的浴衣像他一样温柔,等待他开口的局促不安的神态也很可爱,于是轰只是笑笑,伸手揉了揉绿谷的头发说:“没有,毕竟是节日,不想跟他起冲突。”绿谷见他无事也很高兴,于是打开了话匣子,跟他说起夏日祭的种种,两人一路一边聊一边看各种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夏天没有樱花,但夏夜却有星空和烟火,两个少年的影子被灯火映得很长,像是电影里的画面。
  “绿谷,你知道那群人是在干什么吗?”轰看着一群人聚集在一个大水池边,还不时发出一声惊呼,于是好奇的问绿谷出久。“啊,是捞金鱼呢,轰君想去试试吗?”绿谷出久看向他,眼神里明显有些期待,在灯光的映衬下亮晶晶的,很好看。
  看来绿谷很想玩呢,轰想着,于是点头同意了。两人各买了小碗和鱼网,这时轰才发现网是用纸做的。“诶,这个……?”他拿起纸网又翻过来看了一下,绿谷出久不禁笑了出来,“那个就是用糯米纸做的哦,轰君。所以不能贪图大鱼,也不要想着一口气捞很多。”轰认真的点点头,于是蹲下来挽起袖子,开始观察水里游动的金鱼。因为戴着面具,连红发都被遮得差不多了,从侧面能看到轰的眼神十分专注,看准时机终于准备下手了,开始捞了三条小金鱼还很顺利,但是到第四条金鱼的时候鱼挣扎了起来,在水里浸久了的纸网破了,金鱼掉会水里溅出了水花,轰下意识的闭了一下眼,这些自然没逃过绿谷出久的眼睛。
  轰真可爱。绿谷想着,然后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笑着说:“没关系的,三条也很不错,你看它们都很漂亮呢。”轰焦冻不知是因为绿谷的鼓励还是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于是也微笑着点点头。
  轮到绿谷捞鱼了,绿谷明显比轰有经验许多,纸网浸入了水,所以要很快的捞一些小鱼,同时要小心鱼的挣扎弄破纸网,他的动作很快,最终捞了五条小金鱼。“绿谷很厉害呢。”轰看着绿谷小碗里的金鱼说。“轰君也很厉害啊!我们把金鱼装起来看看别的吧!”绿谷站起身,去找摊主要透明的袋子,轰跟着他把金鱼装在两个透明的袋子里,袋口系了绢花。
  绿谷准备叫轰焦冻时,发现他正捧着袋子和金鱼对视,光线透过袋中的水投在他的脸上,宁静又专注的神情似乎在和金鱼进行对话。绿谷突然觉得有些心跳加速,脸上泛起微红,他小声地叫了一下轰,然后问他:“轰刚才在干什么呢?”“观察金鱼吐泡泡。”轰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居然这么正经的给出如此可爱的回答,不愧是轰君!绿谷觉得自己的心中又被爱神射了一箭,看轰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怎、怎么了绿谷,为什么突然眼神发亮的看着我?”轰被他盯得有些脊背发凉,忙问道。“没有啦,我们去神社吧,时间快到了。”绿谷出久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主动拉着轰的手向神社走去。

  神社在半山处,虽然离祭典有点远,但来许愿的人也很多,稍远点的石台看烟火的角度更好,来这里拍照的人也很多。爆豪胜己在看神社里挂着的人们许愿的木牌,人们的愿望很多,有祈祷事业学业顺利的,有为家人健康祈福的,还有相当多的人为了爱情祈福。只有维持这个世界和平的秩序,人们才有实现愿望的机会啊,爆豪胜己握了握拳,他绝对要成为毫无争议的第一英雄,那么愿望,就许这个好了——
  “小胜,在看什么呢?”绿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两个人手里都拿着金鱼袋子,还牵着手。“哼,看看别人的愿望而已。”爆豪说着,走过去拿走了绿谷手里的金鱼和扇子,顺势牵起了他的另一只手。“小胜?”绿谷被两个人牵着手,他们还互相敌视彼此,绿谷夹在中间不知所措。“别管他。”轰焦冻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变化,拉着绿谷向神社走去。
  爆豪胜己哼了一声,没有搭腔,只是跟着他们去神社许愿。三人闭着眼,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的许下了自己的愿望,绿谷出久偷偷睁开眼睛看身边的两人,虽然不知道他们都许下了什么愿望,但希望自己“三个人都能成为很棒的英雄”的愿望可以实现吧。
 
  三人从神社出来,烟花绽放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各色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如灿烂的花海,光辉掩过了月光和星辰。烟花时起时谢,映在绿谷出久眼中,忽明忽暗的闪动,胜却人间无数。轰静静地看着满天绚烂的烟花,微风吹过,散去了幽微的火药香,他握紧了绿谷的手,回味着自己的愿望。
  “拥有更好的未来,和绿谷出久一起。”而绿谷会许什么愿望,爆豪胜己呢?大概只有他一个人的愿望会如此自私,但即使背负着自私的评价,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愿望。从很小的时候他就不得不背负他父亲的愿望,再后来心里只有仇恨和不愿向任何人敞开心扉的孤傲,这还是第一次,他有了自己的愿望,如此强烈。正当最灿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的时刻,他感到绿谷出久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良辰美景,应携手共赏。

《旧梦》金酒片段,很短小的初尝试,ooc会有的。

《旧梦》 文/辰笙
·灵感来自B金时满破语音对大江山白月光的回忆,感觉很有故事。
·初次写文ooc严重见谅!

昨夜的雨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夜,大江山的山间一片雾气蒙蒙,秋初的凉意愈发明显,林中绿意将尽,在雾中也不真切,模模糊糊的就像是回忆尽头看不清的细节。
黄昏之时已至,本应寂静的山林反而渐渐的热闹起来,仿佛是一场袛园祭即将来临,林间的小路上亮起了火光幽暗的小灯,山林深处的一座宫殿已经开始喧闹了起来,朱红漆的门窗、映在薄薄纸窗上错综复杂的影子、穿透院子的嬉笑声,酒杯相碰的声音融在一起,好不热闹。
院门口挂的红灯下长长的穗子在秋夜的风中飘荡,红灯里的火烛静静地燃烧着,时不时发出烛爆声。大江山的白月光向来明亮而温和,即使山中住的是鬼神,可月光却依然显得圣洁,秋风吹过,墙壁上的重重树影摇动,一道倩影正在月下独酌。
“呵呵……”倚在树边的紫发少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轻笑出声,清秀的面容只有淡妆勾勒几笔,短短的蛾眉为古典的五官添了几分俏皮,微微上挑的眼睛显出一种别样的妩媚,身上红底紫衬勾着金色流云纹的和服松散的穿着,露出纤细的颈部和一大片如水白玉般的肌肤,自成风流。额挂的玉石在月下温润通透,看上去高贵而优雅。若非头上两只尖尖的角,只会被认为是大户人家不拘小节的千金。
身上若有若无醉人的酒气飘来,旁边红漆金纹的酒器随随便便的倒在一边,似是醉得深了,但若在不经意间对上那紫色深邃的双眸就会深深的被吸引,也不晓得究竟是谁醉了,毫无疑问,那美丽而强大的鬼正是……
“喂,酒吞,把衣服穿成那样就站在门外,已经是秋天了啊。”金发的青年从庭院走来,一身黑色的和服将他衬托的更加高大挺拔,看上去威严而肃杀,稳健的步伐已有几分大将风采,但在面对酒吞时却意外的温柔。
紫发的鬼回过头,笑吟吟的看着他说道:“刚才小家伙在关心妾身吗?妾身很高兴呢。”
“啊,随你怎么想。”金时也不直接回答,只将酒吞穿得松散的和服认真理好,手掌的温度透过和服,温暖着一小片冰凉的肌肤。
“金时总是在不经意间让妾身着迷呢……”酒吞握住金时停在衣领上的手,与他对视一眼又将目光移开,眼波流转,却无定数。将眼轻轻地闭上,眼睑上昨夜残存的胭脂红已经晕开,轻颤时似双翼残损的蝶,若也能如昨夜般温存、完整,应也是极美。
“啊,是、是这样吗?”金时也将目光别去,脸上泛起浅浅的红色。
气氛陷入了沉默,只有风吹过庭院的声音,心中的静水也泛起了波澜。两只手依然握着,酒吞的手愈发冰冷,也许是秋风太急,也许是鬼生性凉薄。
“走吧,”金时开口打破了沉默,“妆还没有画好呢,宴会都要开始了。”
酒吞似乎是轻笑了一声,又似乎说了些什么,只是散在了风里,金时回首想去看她和那被放了药的酒盏,却发现自己手中已然空无一物,只有宁静的庭院和大江山的白月光。

坂田金时在迦勒底的房间猛然清醒。也许是内心的情感波动一下扰乱了呼吸,连带着怀中的少女也被惊动。
“怎么了,金时……?”酒吞小声地问着,意识还不太清楚,仍然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却下意识的向金时怀中靠拢。
金时再次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借迦勒底房间标配的夜灯白色微弱的光看着酒吞过于苍白的脸,在成为英灵后身上的恣意妄为和杀气弱了许多,更多的是为人所崇拜的,英灵的正气和光辉。
他回想起曾经夜深时因复杂的心事难以入眠借月光看酒吞的那段时间,此夜似与在大江山两人无数的相拥而眠夜晚没什么区别,只是成为英灵后不再需要每天由金时为她盛装,那蝶大概也随着旧梦一并飞去,不必再有什么猜忌和顾虑。紫色的短发散在两人之间,浅浅的、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细数着呼吸安稳的节奏,心中的许多焦躁和不安也都渐渐平息,金时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酒吞的背,长久的沉默后他轻声说:“什么也没有。”
金时将环绕着酒吞的手臂微微收紧,低下头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碧蓝的眼中好像映射着千年前大江山温柔的白月光。
“好好睡吧,可不要做梦哦。”
  Good night.

なんでもない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