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笙Phenex

一个随性的人。
AGC/手帐/民谣/偶尔写点东西
半次元id相同,微博@辰笙在为老王学习
佛系低产,慎fo。

每个人都是一架牵线木偶。

时针沿着固定的轨道
永无休止的重复着徒劳

少女在天台成为一片羽毛
飞向天空
因重力坠落于泥沼

少年扔掉诗集和地球仪
卖掉理想
在冰川极夜中窜逃

政客和商人回首别人的半生
打碎酒杯
为击败了命运而发笑

而演员早已被剧本安排好
荒诞而短暂的命运中
每个人都是一架牵线木偶在舞蹈

铁血王冠

*厨力爆发产物,主观性很强,但是希望你也能喜欢 

  暗红的颜色层层覆盖了舰体,最后的涂装正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浸泡在漆黑的液体中的少女紧闭着双眼,在未知的残酷命运面前依旧会梦到纯白的羽毛和穿透海面的阳光。
  无论多么千差万别的外表,她们作为兵器和工具的内核都是相同的,也势必走上同样的末路。不知是谁发出一声轻叹,瞬间被吞噬在喧嚣的车间里。
  “唤醒她。”液体从槽边流走,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眼睛是温柔的深蓝色,像海洋一样将无尽的生机包容在其中,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在开口之前又被刚才的声音打断。
  “听得到我说话吧。”她努力的分辨着声音的来源,最终锁定在楼上栏杆和门板包围着的,小小的控制室。“提尔比茨号,俾斯麦级二号舰,德意志科技的结晶,自诞生起请向帝国献上你的全部,祝福你武运昌隆。”
  提尔比茨,这是我的名字吗?她的意识中早就被注入了有关战争和帝国的一切,只是有关于自己的存在却始终是个谜团。
  经历了隆重的下水仪式后她开始逐渐明白了许多意识中的概念,其中也包括帝国对她的期待。战争的形势不允许她多停留,于是她开始在国境之外的海域和不同的船坞停停走走,也见过许多同阵营的好战友,她们在共同停泊的时候玩耍或思考自己的存在,享受着胜利带来的欢乐时光或者来不及告别的分离。
  众多战友中,提尔比茨最喜欢的无疑是与自己同级的亲姐姐俾斯麦号战列舰,她们相遇在异乡波兰的港口,虽然还是初次见面,但没有一点生疏和隔阂感,仿佛一起长大一般的熟稔默契,甚至不需对方开口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俾斯麦作为可以独当一面的姐姐,时常摆出严肃的面孔,可是遇到提尔比茨的撒娇又总是心软。没有任务的静夜里,她们紧握着彼此的双手泡在波罗的海的海水里,伴着月光在粼粼的海面映出的光影,她们沉默无言,感受着彼此机械的心脏的跳动,乘着微凉的夜风随波浪浮沉。
  “提尔比茨未来想成为什么样的战舰?”月光为她们披上了纯洁的白纱,将一切渲染上静谧的月色,俾斯麦突然开口,搅动了宁静的海面。
  “战舰吗?”提尔比茨闭着眼睛小小的幻想了一下,“如果像姐姐这样锋芒毕露的话就很好,成为舰队的主力舰,众星环绕一般的出击。”
  俾斯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手上的海水顺着提尔比茨的发间划过,“想和我一样还不够,一定要比我厉害才可以嘛,没有理想是不行的,帝国才是我们的全部,这样你早晚也会被委以重任的。”
  “嗯。”她小声地答应着,突然一手抓住俾斯麦的手,另一手扬起水花,猝不及防的全部落在俾斯麦的脸上,两人在水中打闹着,欢乐的笑声也弥散在港区静谧的夜晚之中。

  1941年5月19日的凌晨,俾斯麦和欧根亲王悄悄的离开了平静的港湾,提尔比茨目送着她们的身影一点点变小直到消失,姐姐说她未来一定会成为独当一面的战列舰,还说彼此都要保重……她反复回想着这场匆忙的告别,而命运残酷的齿轮将俾斯麦碾碎在大西洋的深海中,一别终成永别。
  自得知俾斯麦沉没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中似乎有什么在剧烈的冲击着胸膛和五脏六腑,真实的疼痛使她寸步难行,作为不会流泪的兵器也在这时眼泪决堤。“这是……为什么呢?”她感受着泪水砸在手心里的沉重,战争残酷的一面终于在她面前完全显露出来,而此时的她尚未完成训练和最后调试,即使悲痛却因弱小没有任何复仇的力量。
  后来的岁月才是她在战争史中真正崭露头角的时光,可是在永远沉眠前走马观花的回忆自己短暂的一生,提尔比茨还是会在回想起这段时光时露出浅浅的微笑,即使是被贯穿残破肢体的痛苦都无法覆盖她眼中闪烁着泪光的幸福。

  被迫留在挪威的北海,处处受限,因为姐姐的威名也遭到了不断的针对。提尔比茨虽然拥有强大的实力,却只能大材小用的做一些简单的任务,大大小小的伤病更是雪上加霜,最严重的一次几乎要了她的命。
  就在那一次的修复过程中,她的意识始终昏昏沉沉,不断的陷入沉眠。她会在海面结冰的严冬梦到与俾斯麦和沙恩霍斯特在春天的原野上野餐,新生的浅草是一种柔和的黄绿色,和煦的春光洒在草地和她们的身上,沙恩霍斯特摘下一束明艳的雏菊放在野餐的篮子里,三人谈论着普通的少女喜欢的话题,当俾斯麦提出要将花朵别进提尔比茨的发间,伸出的手已经要碰到她的发梢时,她们却忽的化作光点消失了。不仅是她们两人,连同春日的原野和野餐的花篮,一切都破碎成光点,露出这个世界纯黑的内核。她不断的下坠,坠入了世界尽头的克塞特斯。
  冥河的水依旧是黑色的,如同她来到这个世界之时浸泡的液体,海底却有无数赤红的亡魂扑上来拉扯提尔比茨,像是要将她直接拖进地狱深渊。
  “不……”她下意识的抵抗着,亡魂身上还穿着战死时的军装,世界各国的海军用她听得懂或听不懂的语言呼唤她,有的亡灵在诉说被杀死的痛苦,有的亡灵在叫喊着自己的怨恨,而更多的依然在呼喊自己对国家的信仰和忠诚。
  “提尔比茨的话,一定会成为优秀的战列舰的。”熟悉的声音穿透层层杂音穿到了她的耳中,内容却依旧让她无比绝望。
  “姐姐,不行的,我做不到……”她的解释刚出口,又听到了各种熟悉的声音。
  “俾斯麦级都是帝国的英雄,愿你们可以为帝国不断的取得胜利。”
  “这就是提尔比茨号啊,一定可以像俾斯麦号那样的痛击敌人吧!这可是世界闻名的超级战舰。”
  昔日听到过的评价埋藏在暗流中从四方向她袭来,她不记得这些话语究竟来源于谁,也无法分辨那些统一的军装帽沿下被阴影遮挡的脸,但唯有期盼的语调和充满希望的神情如此一致。那些狂热的眼睛中仿佛有火光,将她束缚在十字架上燃烧殆尽。
  被黑红的涂装粉饰精致的小舟在河面摇摇欲坠的前行,舟上任何能站人的空间都被挤满,将军们吵作一团,官员推着百姓,高呼着不战斗下去就不配成为帝国的子民。小舟中心站着的男人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而水面下的提尔比茨看到小舟精致的涂装里已经出现溃烂,裂痕会将整个舟从中间切成两半。
  “我们已经攻下了斯大林格勒,帝国的铁蹄势不可挡,胜利必将属于我们!”踏上末路的男人已逐渐陷入疯狂,自欺欺人的谎言也不过是毁灭的开始。
  “不要再欺骗自己了!”她竭力嘶吼着,张开的口腔被大量黑色的河水涌入,无法发出声音,河底的亡灵又开始了躁动不安,终于抓住了她的身体,将她拖往地狱深渊。
  在沉入深渊的过程中,她看到那束洁白的雏菊被冥河暗色的河水浸染,同她一起坠落到不知处。

  “最终调试结束,准备进行唤醒。”仿佛是重新诞生一般的场景,沉睡了太久的少女睁开了双眼,曾经温柔的蓝色被血液般的红色替代,尽管还是不会笑的表情,眼神却显得极其冷酷又仿佛燃烧着。新的军服完美的穿在身上,她沉默着听完在休眠的期间局势的变化,昔日亲密的友人或死或伤,熟悉的船员也换了一批又一批,此时的北海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
  “如果这就是命运的必然的话,失去的东西这次就让我亲手夺回。”
  迎着西欧四月依旧冰冷的海风站在甲板上,紧握的手将洁白的花朵抛入平静的北海,只留下一串转瞬即逝的泡沫。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接过铁血王冠,在没有人祝福的甲板上加冕为北方的孤独女王。

                        

瞧瞧我在翻愚人节卡面的时候顺便发现了什么!
原来我喜欢的CP早就恋爱了(?)惊天巨糖简直了……
好了我出九块钱你俩快结婚吧

给灰渡老师做了一点分装 @灰渡.
好了,其实我是个胶带性恋。

安利一下故宫的矾红彩鱼纹胶带,我就在故宫里买的,看了一下tb也是18r,烫金和红色搭配真的很好看,仔细看这些鱼有点丑萌丑萌的,非常喜欢了。

有赠。

新入了几支百乐的笔,干脆做一下手帐。

给空澪小姐姐做了明信片贺卡,生日快乐呀(⑉°з°)-♡ @咸鱼空澪
做的很简单,希望你可以喜欢啦。

【轰出胜】夏日祭与你(下)

轰出的场合☆
夏日祭与你(下)   文/辰笙
和灰渡老师的联文,上篇请走 @灰渡.
好担心ooc被打

  微凉的夏风从祭典上捎来了章鱼烧的香气,将鸟居上挂着的一条条白色纸垂带动,发出轻轻的响声很快被祭典的热闹所吞没,千万盏红白相间和纸灯笼发着朦胧的光,在夜幕的衬托下愈发柔和,就像散落在人间的点点星辰。
  人群熙熙攘攘,无论男女都穿着传统的和服浴衣,或是拿着祭典的小吃或是拿着扇子漫步在街道上,神色各异的人们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轰焦冻就被这人群淹没,他扶了扶斜挂在左边的狐狸面具,刚好能遮住左脸被烫伤的痕迹,让他的身份不那么显眼。今天他穿了姐姐选的一身红底的浴衣,上面有繁复精致的白色绣花,是像冰花一样的形状,同时配了白色的系带。他已经通过line看到了绿谷出久的照片,水蓝色的浴衣,相同的白色系带,据女生们说是最经典的“情侣配色”,如果真的能给他带来什么好运的话……想到此,轰焦冻心情愉快了很多,虽然今天还有一个让人不爽的电灯泡,但他们也答应了绿谷要公平竞争,于是他这段时间只能自己在祭典逛逛,等绿谷与自己独处的时间。
  他慢慢逛了几个摊位,这些年他都是怀着仇恨一个人冷淡的活着,只有很小的时候在个性没觉醒之前才对这类活动有很模糊的记忆,所以也用新奇的眼光去看很多小玩意儿,在心中暗暗盘算着待会要带绿谷玩什么比较好,虽然绿谷在这方面可能比他更有经验。轰焦冻咬了一口刚买的苹果糖,外面的糖刚入口不是很甜,也没有很淡,在慢慢的融化过程中才显出更深的甜蜜,他很喜欢这个味道,给他的感觉就像绿谷出久一样。
 
  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轰一边想着,一边向约定的地点走去。他们约的是一处有些偏的林间小道,森林将喧闹的祭典与他们隔离,朦胧的声音不时穿透过来,这里仿佛与世隔绝。轰焦冻几乎一眼就看到了绿谷出久,手里拿着祭典的扇子和棉花糖,嘴角沾着糖的碎渣,还有正试图吻他的爆豪胜己。
  “喂。”轰焦冻一皱眉,手中的冰锥却比警告的声音更快地扑向了爆豪胜己。爆豪听到了冰凝结的声音,侧身躲了过去,唇刚好落在了绿谷出久的嘴角,顺带舔了一下沾在旁边的糖。“小、小胜?”绿谷的脸瞬间红透了,僵硬在原地不知所措。
  “你干什么,半边的混蛋?”爆豪胜己转过身来质问他,今天他穿了一件黑底红色暗纹的浴衣,打理得很正式,在幽微的灯光下红色的暗纹时隐时现,少年的挺拔和飒爽英姿被更多的衬托出来,黑色的底色像大人一样沉稳,只是语气和大幅的动作又将他的脾气暴露。“私下使用能力,因为是安德瓦的儿子就这么为所欲为?”
  轰焦冻没理他,直接走过去拉住绿谷出久的手,用袖子抹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凑过去在另一边轻轻的亲了一下。“等等,轰也……”绿谷的脸更红了,被小胜和轰分别亲了什么的,太让人害羞了。“这里也没别人,走了。”轰只留下这句话,就拉着绿谷头也不回的走了。“轰要不要跟小胜说一下?”绿谷还觉得不太合适,回头去看爆豪,爆豪胜己正斜靠在树上看着他,黑衣在夜色中显得颇为寂寞。
 
   “一小时后神社见。”轰并没有去看他,木屐踏在石阶上发出踏踏的响声,绿谷赶忙追上来,两人走过数盏引路的纸灯笼,终于到了祭典。轰焦冻一路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绿谷出久的手,两个人沉默的并排走着,绿谷出久紧握着扇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个,轰君,在生气吗?”
  轰焦冻停下脚步,绿谷出久水蓝色的浴衣像他一样温柔,等待他开口的局促不安的神态也很可爱,于是轰只是笑笑,伸手揉了揉绿谷的头发说:“没有,毕竟是节日,不想跟他起冲突。”绿谷见他无事也很高兴,于是打开了话匣子,跟他说起夏日祭的种种,两人一路一边聊一边看各种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夏天没有樱花,但夏夜却有星空和烟火,两个少年的影子被灯火映得很长,像是电影里的画面。
  “绿谷,你知道那群人是在干什么吗?”轰看着一群人聚集在一个大水池边,还不时发出一声惊呼,于是好奇的问绿谷出久。“啊,是捞金鱼呢,轰君想去试试吗?”绿谷出久看向他,眼神里明显有些期待,在灯光的映衬下亮晶晶的,很好看。
  看来绿谷很想玩呢,轰想着,于是点头同意了。两人各买了小碗和鱼网,这时轰才发现网是用纸做的。“诶,这个……?”他拿起纸网又翻过来看了一下,绿谷出久不禁笑了出来,“那个就是用糯米纸做的哦,轰君。所以不能贪图大鱼,也不要想着一口气捞很多。”轰认真的点点头,于是蹲下来挽起袖子,开始观察水里游动的金鱼。因为戴着面具,连红发都被遮得差不多了,从侧面能看到轰的眼神十分专注,看准时机终于准备下手了,开始捞了三条小金鱼还很顺利,但是到第四条金鱼的时候鱼挣扎了起来,在水里浸久了的纸网破了,金鱼掉会水里溅出了水花,轰下意识的闭了一下眼,这些自然没逃过绿谷出久的眼睛。
  轰真可爱。绿谷想着,然后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笑着说:“没关系的,三条也很不错,你看它们都很漂亮呢。”轰焦冻不知是因为绿谷的鼓励还是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于是也微笑着点点头。
  轮到绿谷捞鱼了,绿谷明显比轰有经验许多,纸网浸入了水,所以要很快的捞一些小鱼,同时要小心鱼的挣扎弄破纸网,他的动作很快,最终捞了五条小金鱼。“绿谷很厉害呢。”轰看着绿谷小碗里的金鱼说。“轰君也很厉害啊!我们把金鱼装起来看看别的吧!”绿谷站起身,去找摊主要透明的袋子,轰跟着他把金鱼装在两个透明的袋子里,袋口系了绢花。
  绿谷准备叫轰焦冻时,发现他正捧着袋子和金鱼对视,光线透过袋中的水投在他的脸上,宁静又专注的神情似乎在和金鱼进行对话。绿谷突然觉得有些心跳加速,脸上泛起微红,他小声地叫了一下轰,然后问他:“轰刚才在干什么呢?”“观察金鱼吐泡泡。”轰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居然这么正经的给出如此可爱的回答,不愧是轰君!绿谷觉得自己的心中又被爱神射了一箭,看轰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怎、怎么了绿谷,为什么突然眼神发亮的看着我?”轰被他盯得有些脊背发凉,忙问道。“没有啦,我们去神社吧,时间快到了。”绿谷出久拍了拍自己发红的脸,主动拉着轰的手向神社走去。

  神社在半山处,虽然离祭典有点远,但来许愿的人也很多,稍远点的石台看烟火的角度更好,来这里拍照的人也很多。爆豪胜己在看神社里挂着的人们许愿的木牌,人们的愿望很多,有祈祷事业学业顺利的,有为家人健康祈福的,还有相当多的人为了爱情祈福。只有维持这个世界和平的秩序,人们才有实现愿望的机会啊,爆豪胜己握了握拳,他绝对要成为毫无争议的第一英雄,那么愿望,就许这个好了——
  “小胜,在看什么呢?”绿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两个人手里都拿着金鱼袋子,还牵着手。“哼,看看别人的愿望而已。”爆豪说着,走过去拿走了绿谷手里的金鱼和扇子,顺势牵起了他的另一只手。“小胜?”绿谷被两个人牵着手,他们还互相敌视彼此,绿谷夹在中间不知所措。“别管他。”轰焦冻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感变化,拉着绿谷向神社走去。
  爆豪胜己哼了一声,没有搭腔,只是跟着他们去神社许愿。三人闭着眼,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的许下了自己的愿望,绿谷出久偷偷睁开眼睛看身边的两人,虽然不知道他们都许下了什么愿望,但希望自己“三个人都能成为很棒的英雄”的愿望可以实现吧。
 
  三人从神社出来,烟花绽放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各色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如灿烂的花海,光辉掩过了月光和星辰。烟花时起时谢,映在绿谷出久眼中,忽明忽暗的闪动,胜却人间无数。轰静静地看着满天绚烂的烟花,微风吹过,散去了幽微的火药香,他握紧了绿谷的手,回味着自己的愿望。
  “拥有更好的未来,和绿谷出久一起。”而绿谷会许什么愿望,爆豪胜己呢?大概只有他一个人的愿望会如此自私,但即使背负着自私的评价,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愿望。从很小的时候他就不得不背负他父亲的愿望,再后来心里只有仇恨和不愿向任何人敞开心扉的孤傲,这还是第一次,他有了自己的愿望,如此强烈。正当最灿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的时刻,他感到绿谷出久也回握住了他的手。
  良辰美景,应携手共赏。